颜回
颜回:(前521~前481年)春秋末鲁国人。字子渊,亦颜渊, 孔子最得意弟子。《雍也》说他“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”。为人谦逊好学,“不迁怒,不贰过”。他异常尊重老师,对孔子无事不从无言不悦。以德行著称,孔子称赞他“贤哉回也”,“回也,其心三月不违反、仁”(《雍也》)。不幸早死。自汉代起,颜回被列为七十二贤之首,有时祭孔时独以颜回配享。此后历代统治者不断追加谥号:唐太宗尊之为“先师”,唐玄宗尊之为“兖公”,宋真宗加封为“兖国公”,元文宗又尊为“兖国复圣公”。明嘉靖九年改称“复圣”。山东曲阜还有“复圣庙”。 十四岁拜孔子为师,终生师事之,是孔子最得意的门生。孔子对颜回称赞最多,赞其好学、仁人。历代文人学士对颜回推尊有加,以颜回配享孔子、祀以太牢,历代帝王封赠有加。

颜回是一代大儒,是孔子弟子七十二贤之首,孔子对颜回的评价非常的高,可以说颜回是符合儒家标准的大贤,颜回是一个非常好学的学生,是孔子的崇拜者,是能够将孔子的儒家理论学以致用的人,也正是因为如此,孔子才最喜欢颜回,甚至开玩笑说,如果颜回家里富裕的话,愿意给颜回做一个管家,可见对其喜爱。

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,位列七十二贤之首,颜回一生都在追随孔子,而孔子对颜回的感情也超越了一般的师徒关系,两个人可以说是心智相通的忘年交也不为过。能够入得了孔子的法眼,颜回可以说绝非平庸之辈,颜回的思想境界是非常高的,不仅仅可以将孔子的思想吃透,还能够活学活用,可以说天分是非常高的。

庄子-大宗师》记载了关于颜回的一个小故事,一次颜回跑来对孔子说,我进步了,老师,孔子问,怎么进步了?颜回说,我忘记仁义了。孔子说,好是好,不过还不够。过了一段时间颜回又跑来跟孔子说,老师,我又进步了。孔子问,怎么进步了?颜回说,我忘记礼乐了。孔子说,还不够。又过了一段时间,颜回再次来找孔子还是说自己又进步了,孔子又问是怎么进步了,颜回说,这次我“坐忘”了。孔子非常惊叹,问,你是怎么样“坐忘”的?颜回答道,整个身体感觉到与大自然融为一体,将自身的一切完全的忘却,感觉到自己与整个世界相通,与清静融合。我觉得这就是“坐忘”。孔子感叹道,与道相通就不会出现任何的分别与喜好,与大道一起变化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障碍,颜回你真是一个大贤啊,我也愿意跟你一起“坐忘”。

从这则小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颜回真的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,已经能够不受到任何的约束,不会受到任何的个人喜好的影响,因为其本身就是仁义,本身就是礼乐,这些东西完全已经内化成为了颜回的精神境界,所以再也感受不到其约束力,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本身的需要,都是最自然地,毫无矫饰的。“坐忘”的境界我想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难以做到的,当然,尚未经过教育的儿童最接近那种境界,可是儿童总会长大,要想终生保持也是非常困难的。

颜回最值得称道的学习方法不是刻苦,也不是其聪明领悟力高,而是颜回能够学以致用。能够将孔子的要求真正的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去实施。这在孔子对其评价中可以看到,孔子评价颜回“一箪食一瓢饮,人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”这是颜回安贫乐道的一个重要表现,也是颜回将孔子的“仁”的思想内化为行动的结果。

颜回学以致用的证明还有孔子评价颜回说“回也如愚,退而省其私,亦足以发,回也不愚。”颜回的“足以发”就是能够将自己学到的知识做到活学活用,不是读死书,死读书。正是因为颜回天分极高,所以对于老师所讲都能够领悟贯通,没有任何的疑问,重要的是颜回可以做到“足以发”。

学习的结果如果不是能够学以致用,那么学与不学又有什么区别呢?我们现代的教育经过积极的改革已经完全的关注到了这一点,现代教育课程的设计也充分的考虑了学以致用,颜回的学习方法可以说对现代人的学习观念是一个非常好的参照。

《孔子家语-颜回》就讲述了这样的故事。鲁定公有一次问颜回,你听说过东野毕擅长驭马吗?颜回说,听说过,但是他的马会很快逃走。鲁定公听了很不高兴,对左右的人说,君子也会陷害别人。过了几天,东野毕的马真的逃走了,鲁定公听了之后,非常震撼,赶紧把颜回找去,问,你怎么知道东野毕的马会逃走?颜回说,驭马其实与治国是相同的道理,善于治国,从来不穷尽民力,造父擅长驭马,从来不穷尽马力,但是东野毕驭马的时候总是穷尽马力,并且还苛求于马,所以马一定会逃走的。鲁定公听了觉得意犹未尽,要求颜回再多说一些,颜回说,马急了就会逃跑,人急了就会反叛,所以治理国家一定不能穷尽民力,没有听过人民过的不好而国家没有危险的事情。鲁定公将这件事告诉了孔子,孔子说,这就是颜回,不值得去夸奖。

通过这则故事我们可以看到颜回的思想是多么的深邃,可见孔子对于自己的弟子是多么的了解,颜回真的可以用大智若愚来形容。